程世才小传

作者:陈锋 字数:10385 阅读:188 更新时间:2009/10/08

程世才小传

程世才,1912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少年时,程世才不甘忍受地主的压迫,对于社会的黑暗、阶级的压迫有着切齿的痛恨,内心蕴藏着一股强烈的抗争意识。1930年,蒋介石、阎锡山、冯玉祥等军阀忙于中原大战,无暇顾及红军,鄂豫皖根据地得以发展,吸收了许多新的革命力量。17岁的程世才就是在这一年加入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程世才身材高大,体格强健,有着满腔的革命热情,刚入伍他就事事争先,身上背着的子弹、干粮总是比别人多。每次行军、训练总是在最前面,因他表现突出,入伍不久即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

  程世才第一次上战场就经历了生死考验。一天,红四方面军奉命出击平汉铁路,程世才所在部队向铁路东侧的敌阵发起攻击。真的要真刀真枪地和敌人拼了,躲在掩体后面的程世才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两眼紧紧地盯着敌人的阵地,等待冲锋的命令。“冲啊!”班长还没喊完,程世才已拎起步枪冲出掩体,撒开腿往前跑去。他跑得太快了,以至远远地脱离了队伍,只身闯入敌军前哨阵地,直到两条枪横在面前,挡住去路,他才停了下来。一个胖胖的国民党少尉用驳克枪指着他,大声喊道:“举起手来!”程世才哪见过这种阵势,一时呆住了。但他很快使自己镇静下来,慢慢地把枪举过头顶,而右手的食指则轻轻地顶着扳机,胖少尉命令一个国民党士兵上前缴械,可他被程世才的高个子镇住了,硬是不敢向前跨一步,胖少尉怒而朝程世才开了一枪。在这危急关头,程世才反应迅疾,瞬间把枪对准胖少尉,扣动扳机,不可一世的胖少尉脑袋顿时开了花。另一个国民党士兵吓得转身就跑,程世才也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回部队,全身已被冷汗湿透。他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恐惧。程世才受了重伤,那颗子弹再稍稍偏一点,就会穿过他的心脏。他痛得一整天粒米未进,滴水未喝。然而,祸不单行,当天晚上程世才又得到一个沉痛的消息,因为他参加了红军,他的哥哥、嫂子被土豪杀害,老母亲也被驱逐出村庄。身体上的伤痛此时已踪影全无,心灵上、感情上的伤痛重重地压着17岁的程世才。那天夜晚,他躲在树林里痛哭一场,他的灵魂被血与火重新熔铸,他的意志在这一天之内变得异常坚强,他相信,从此之后自己将会是坚不可摧的。

  1932年10月,蒋介石在红四方面军跳出包围圈后,仍然紧追不舍,派嫡系第14军军长卫立煌率第10师、第83师、第34旅从东、南、北三面对我军实施包围,企图围歼我军于新集以西、汉水以东地区。我军被迫与敌展开决战,这是红四方面军向西实施战略转移以来打得最凶的一仗。一天,红11师奉命向敌34旅发起反击,第33团团长吴云山在发起冲击的时候不幸中弹身亡。时任第11师党委书记、第33团政治委员的程世才挺身而出,挥起他那与众不同的长砍刀向敌阵杀去,顿时,士气大振,全团勇猛作战,突围成功。程世才却因身负重伤而两次昏迷过去。当时的11师政委李先念多少年后回忆起来还说:“在战场上,世才气势夺人,身先士卒,一往无前,就像出山的猛虎。”

  1932年冬,红11师33团作为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胜利越过秦岭,在程世才的带领下,迅速进抵汉中平原。与此同时,国民党陕军杨虎城部向洋县、城固地区东进,中央军胡宗南、刘茂恩部则西进至安康地区,两支部队形成东西夹击之势,企图阻截红军南渡汉水。程世才了解敌军的企图以后,迅速采取果断措施,一边派人控制公路两侧制高点,布置警戒,一边带上三个营的主力赶到汉水,为后续部队选择渡河点。12月的汉江寒冷刺骨、江阔水急,程世才选中一处河段,带领各营连干部拉着马尾巴终于过了河,探明了涉水地段。12月11日,红四方面军涉过汉水,转向镇巴、西乡,掌握了主动,为创建川陕根据地创造了条件。入川后,程世才带领第33团占领得胜山,一面就地休整,积极备战,一面大力发动群众,开展建党建政工作。他们打土豪,分田地,成立农会、护卫队等革命组织,很快得到当地群众的拥护,一个月内就建立了苏维埃政权,扩编部队1000多人。

  1933年,蒋介石任命田颂尧为川陕边区“剿匪督办”,分兵三路对红军实施“三路围攻”。5月17日,红四方面军总部决定重点打击贪功急进的敌左纵队十三个团,红11师奉命切断敌人退路。程世才在余湾山头亲自考察地形,决定开辟林间通道,攻击敌侧翼。5月21日凌晨4时,总攻开始,33团战士如从天降,毫无准备的敌军仓促应战,还没组织好就做了俘虏。6月,红11师扩编为第30军。程世才成为30军第88师师长兼政委。第33团荣获“攻如猛虎团”的荣誉军旗。这一仗也使程世才看到了夜战的优势,便有意识地组织部队进行夜战训练,带出了一支名冠川北的“夜老虎团”。1933年冬,程世才率88师在老观场一带钳制敌人。他往往采取夜战,使敌人在兵力强、装备精良的情况下,仍然难以致胜。为了更进一步提高夜间作战的战术水平,真正发挥夜战的威力,程世才从265团抽出一部分部队,进行严格的夜战训练。在以后的战斗中,“夜老虎”多次发挥巨大的作用,常使敌人胆寒。

  1934年初,川军刘湘进犯达县,第四方面军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术,派265团担任防御。刘湘部的一个旅在飞机炮火的掩护下,向265团所在阵地发动进攻,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鏖战将近十个小时,仍然相持不下。程世才等人计议,在敌人有所防备的前半夜按兵不动,抓紧休息,到后半夜趁敌人放松警惕,派出“夜老虎”,来个黑虎掏心。凌晨一点多, 265团在团长邹丰明和政委黄英祥的带领下,潜入敌人纵深,发动突然袭击,睡眼??的敌预备队某团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做了刀下鬼。88师正面御敌部队也发动了猛烈的攻势,敌军腹背受敌,一个旅几乎被全歼。在程世才的作战日志上,记录着这样的数据,这支仅有103人的连队,战后竟然有82人战刀上染有敌人的血污,足见黑夜中战斗的激烈和我军将士奋不顾身、英勇顽强的精神。同年12月,程世才以265团为先导,指挥部队夜袭毛坝场,大获全胜。从此,“夜老虎”声威远震,而程世才经过近一年征战,已成长为第30军副军长。

  程世才小传(2)

  1934年夏,第四方面军已经具备了总反攻的条件,他们采取大纵深迂回包抄、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重要战术。当时东边是刘湘的三个主力师,西边是非主力的范绍曾师。徐向前主张左旋向东攻打刘湘主力,而中央代表、西北军委会主席张国焘则坚持右旋向西攻打范曾绍,徐向前只得服从命令。结果由于西边地形不利于包抄,只得回转,造成被动,战果微乎其微。此时西线四路敌军也露出逃跑的迹象。关于如何包抄逃敌,再次产生分歧。张国焘指示向北面长池进军,迂回包抄敌军。而徐向前、李先念等人坚决主张打大纵深迂回,他们决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用胜利来说话。第30军的主要任务是分秒必争,火速抢占黄猫垭,切断敌军退路,并全歼敌军。李先念、程世才等人研究决定,派第88师熊厚发师长带领第263团立即出发,火速抢占黄猫垭;268团、264团、265团、267团为后续部队跟进,所有部队必须于第二天下午全部到达指定地点,少数部队顺恩观河尾追逃敌。拂晓,程世才便带领部队向黄猫垭前进,中午赶到离黄猫垭二十余里外的山梁。程世才命265团就地休整,自己则带领警卫连,作为堵截逃敌的第一道防线,搜索前进。程世才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行进的途中,几次从马背上摔下来。午后三时,他们发现从木门溃退下来的敌两个旅正向黄猫垭以东的鸽子庙和五观寨逃窜过来。程世才迅速作出部署,一面派人报告徐向前,通知263团和265团,一面组织战斗。1万多名敌军向我军发动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我军战士坚守阵地,毫不相让,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我军除一部分伤员奉命撤退外,战场上只剩下30多人在浴血奋战,他们誓死保卫阵地。在弹尽刀折的情况下,程世才准备带领警卫连战士用石块与敌人进行最后的搏斗。这时,只听得背后喊杀声连天,原来是邹丰明率265团赶来增援,顿时,许多人忍不住哭了起来,程世才也哭了。又是一场恶战,徐向前总指挥和李先念政委也亲临前线指挥。红军主力来到后,268团替下265团继续战斗。第二天拂晓,程世才一声令下:“全体出击!”各团战士冲向山谷,敌军顷刻乱成一团,忙于奔命。经过一天一夜的恶战,全歼了孙南甫的两个旅及其所属的部队,毙伤敌军4000余人,俘虏敌军1万余人,缴获大批枪炮及电话、电台等。接着,程世才率领红30军向西挺进,直逼嘉陵江岸,追歼逃敌,刘湘的六路围攻遭到了彻底粉碎。

  1935年,遵义会议之后,中央军委下令红四方面军西渡嘉陵江,策应红一方面军渡江北上,第30军为渡江主力,在苍溪以南的塔子山附近实施重点突破。嘉陵江是纵贯四川东部的一条大江,刘湘部六路围攻失败后退守大江西岸,构筑坚固工事。而大江东岸,我军技术条件、武器装备都占劣势。如何取得渡江战斗的胜利,成为程世才日夜思考的问题。程世才考虑到,虽然我军技术条件、武器装备方面都不如敌军,但我军士气旺盛,准备时间充分,有夜间行动的便利条件,尤其是有当地广大人民群众的热情支持,只要认真选好渡江地点,精心部署,是可以取胜的。

  程世才决定由第88师担任强渡。该师263团为强渡的先头部队,其他两团则进行渡江战斗的训练和准备工作。在渡江地点的选择上,程世才看准了苍溪县东南二十余里的石家坝一带。此时,嘉陵江江面宽阔,水深流急,两岸地势险峻,选好渡江地点是渡江作战取得胜利的关健。程世才选定的石家坝一带初看并不适合渡江,对岸守敌兵力雄厚,装备精良,而且具有一定的战斗力。敌人擅长阵地战,我军则擅长运动战。这明显不利于我军渡江战斗。但程世才有自己的考虑,他认为主渡点江岸突向我方,两边则突向敌方,便于渡江时炮火掩护。此处由于江面宽阔,水流较为平稳,也比较适合渡江作战。经过再三权衡,程世才有了胜利的把握,他开始全力投入准备工作。首先是造船工作,由于利用了人民群众的力量,造船工作进展顺利,50余只战船很快就全部造成。程世才组织大部分部队进行紧张的渡江作战训练,同时派出侦察人员大量搜集敌军情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1935年3月15日午夜两点,渡江命令下达。渡江战士驾着几十只战船,奋力划向对岸,等敌人发觉开枪阻击时,大部分船只已靠岸。战士们迅速占领碉堡,歼灭守敌,占领敌军营团阵地。凌晨6时,第二梯队全部过江。我军佯渡部队也在左侧发动攻击。程世才命令两个营原地防守,在敌军遭到大量杀伤、等待援兵时,及时出击,几乎全歼了反扑之敌。程世才在追歼逃敌时,来到敌人的通讯联络站,迅速包围敌军,使敌军全部缴械。负责联络站的团长怎么也不相信站在自己对面的是红军。是啊,他们有那么多的部队,又有嘉陵江的天险,红军除非长了翅膀,否则不会这么快来这里的。然而,英勇的红军创造了奇迹。当他终于明白过来时,这位庐山军官学校毕业的神气十足、白白胖胖的中校团长,顿时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程世才在掌握了敌军兵力部署后,命令268团部分官兵迅速占领十里之外的敌军医院。第二天,程世才率30军向剑阁方向出发,6月,第30军一部作为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与红一方面军在懋功地区胜利会师,会师后,红军士气大振。

  在毛儿盖,程世才实现了多年的愿望,见到了毛泽东。毛泽东与李先念、程世才等人亲切握手,详细地向程世才询问了一些部队的情况。毛泽东问得特别细,如部队掉队人数,各连人员情况,战士情绪如何,生活给养怎么样,休息得好不好等等。接着,毛泽东席地而坐,在地图上向大家讲了自己对战局的看法及作战部署。毛泽东的和蔼可亲、对红军战士的深切关怀及对战争全局的准确把握,都给程世才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程世才这位年仅23岁、手里拎着一条长枪的红军军长也引起了毛泽东的注意。他紧紧握着程世才的手说:“你这个军长很年轻啊!”而当他得知程世才作战勇猛、每次都冲锋在前、当了军长也步枪不离手时,再一次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位年轻勇敢的军长,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重重地握了一下程世才的手。

  毛儿盖会议以后,红军主力转向东方,右路军为北进主力。程世才所率红30军成为右路军乃至整个北上红军的先锋。红30军的首要任务是占领包座。程世才率部日夜兼程向包座进发。包座守敌背山面水,拥有天然屏障和集群式碉堡,对我军构成很大威胁。战士们英勇进攻,攻占了碉堡,歼灭了两个连的敌人。程世才经过详细的调查和周密的计划,决定用一个团的兵力继续围攻包座守敌,将88师、89师的大部分兵力布置在敌人必经之路的西面山上,并派小部队控制了东山制高点。但敌人很狡猾,并没有将全部主力开进我军预设的埋伏圈,而是先进行局部战斗,攻占有利地形,主力再前进。程世才不断根据战斗形势的发展调整作战策略。战斗进行得相当艰难,几乎每前进一步都会踩到烈士们洒下的鲜血。战斗到最后,机关干部、宣传队、伙夫、马夫都拿起枪来参战。程世才拎起步枪进行实地指挥。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战斗,第30军终于取得胜利。敌师长武成仁受伤跳河,一个团长和一个副团长被俘,红军还缴获了七八百条牦牛、马匹及大量的粮食、弹药。围攻包座的部队也歼灭了大部分守敌。包座战的胜利使我军顺利完成北上打开通道的任务,对中国工农红军的历史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1936年8月,第四方面军走出草地,经过岷州,到达甘肃会宁,与红一方面军、红二方面军胜利会师。会宁会议之后,部队根据中央“建立河西根据地”、“打通国际线路”的部署,开到黄河边上准备渡河。10月20日,部队集结在甘肃靖远虎豹口,等待渡河命令。晚11时,渡河正式开始。20分钟后,敌人开枪阻击。我军掩护部队迅速以火力掩护,部队向纵深发展。站在渡口严密观察敌情的程世才这才长舒一口气。而这时,他已一天一夜没吃饭了。第30军胜利渡河,朱德、张国焘向中央军委连发了三份捷报。全军渡过黄河以后,第30军仍作为全军前卫冲锋陷阵,取得一系列的胜利。谁知,此后作战指令几日一变,程世才陷入迷茫,他无法领会上级指令的意图,也深深为部队的给养和发展担忧。

  1936年11月8日,党中央和军委命令河西部队改称西路军,在河西创立根据地,打通国际线路。程世才奉命率30军西进。11月9日,中央军委电令西路军停止西进,在永昌、凉山一带建立根据地。永昌、凉山一带自然条件极差,给养补充困难,没有群众基础,却便于敌人骑兵作战。西路军损耗很大,陷入苦战。红军大队人马继续西进,第30军在倪家营子一带严阵以待。敌人组织大批人马发起进攻,我军挥舞战刀与敌展开肉搏,终于击退马匪。一个多月的苦战中,毙伤敌人万余名。我军也伤亡了数千人。后接中央命令调头东返,士气顿时高涨,在反击追敌的战斗中取得重大胜利,而在程世才等待趁胜前进的命令时,却接到命令重返倪家营子,占领甘北。全军回师西进。第9军为前卫,总部直属队随后跟进,30军殿后掩护并钳制追敌。等30军返回倪家营子,发现这里惨遭土匪洗劫,原就地安置的伤员被杀害。敌人层层推进,重新包围过来,冲到军部所住的庄子里,程世才组织反击,扼制了敌人的进攻,但我军处境仍很危险。经过连续恶战,西路军弹尽粮绝,战士疲劳之极,而且部队伤亡极大,损耗过半,随时都有被消灭的危险。

  1937年3月13日,西路军作出决定,部队分散活动,等待援军;陈昌浩和徐向前回陕北;30军和第9军编为左、右支队,在附近山区打游击。程世才带领左支队1000多人,冒着逼人的寒气,忍饥挨饿,艰难地转战在祁连山。一天,程世才得到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仅有的一部电台和党中央取得联系,中央指示左支队保存力量,可以去新疆。部队经过讨论决定去新疆。经过四十三天的跋涉,左支队终于走出祁连山,到达甘西平川,而人数已由渡河前的2万余人削弱到903人。部队在祁连山西端的古色城休整。万佛寺住持道人郭元享倾其数年积蓄,为这支“为穷人打天下”的部队捐赠了小麦、面粉、食油等物资,使精疲力竭的队伍得到给养补充。程世才留下收条让郭道士在革命胜利后兑现。25年后程世才还回忆起这段缘分。

  1937年4月下旬,西路军左支队抵达星星峡,彻底摆脱了噩梦般的险境。他们收到迪化方面的供应品和枪支弹药,党中央代表陈云和腾代远亲自迎接他们,大家忍不住热泪滚滚。不久,程世才等人从新疆回到延安。

  抗日战争时期,程世才进入抗日军政大学和中央党校学习。后来陆续担任冀热察挺进军参谋长兼第12支队司令员、抗大分校校长、延安中央党校四部副主任。解放战争时期,程世才任冀热辽挺进军参谋长兼第12支队司令员,于日寇投降不久第一个率部进入东北山海关,发展武装,建立根据地,为我军抢占东北并最终解放东北全境作出了贡献。其间,程世才历任辽南军区副司令员、辽东军区副司令员、东北军区第3纵队司令员、南满军区司令员、辽东军区司令员、辽西军区司令员等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程世才进入南京军事学院深造,后经毛泽东亲自圈定担任公安军第一副司令员,负责主持公安军的实际工作。他还担任了沈阳军区副司令员兼沈阳卫戍区司令员。1959年,程世才任军委装甲兵副司令员。

  1955年,程世才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被授予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他是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第七、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二次、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1990年11月15日,程世才因肺癌医治无效,于北京逝世,终年78岁。

  作者点评

  程世才是我国著名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我军杰出的军事指挥家。从17岁参加红军起,他就把自己的一生毫无保留地贡献给了中国革命事业。

  程世才对于战争,好像有一种天生的悟性。17岁初上战场,勇闯敌阵被抓,他就机智地一枪打死敌人,拔步而返。在红军时期,他带出了“攻如猛虎团”、“夜老虎”等让敌人听了都胆战心寒的部队。他还多次成功指挥渡江作战和夜战,每次带兵作战,都是将勇猛强悍与细致缜密完美结合起来。战前精心准备,周密部署,不留下任何漏洞。他往往能天才般地找到最佳战机与最佳战术。一旦战争开始,他又身先士卒,第一个冲出战壕。他一往无前,奋不顾身的战斗精神,鼓舞着后面的战友以更高昂的斗志冲上前去,拼命厮杀。这样的将领,这样的部队,又怎能不取胜呢?程世才所率部队常是作战中的急先锋,而他自己又经常是部队中的先锋。即使他当了军长,也是步枪不离身,时刻做好冲锋的准备。毛泽东在长征途中看到这位带着步枪的年轻军长,曾经大为吃惊,待弄清原委后又颇为欣赏。程世才被公认为天才的锋线英雄。

  程世才有着军人特有的意志,能于绝处逢生,于没有希望处找到希望。有好多次战役,我军明显处于劣势,但他硬是凭着不服输、不退缩的劲头组织队伍顽强抵抗,反败为胜,当西路军陷于困境,不得不分散打游击时,程世才带领左支队转战于冰雪皑皑的祁连山中,经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生与死的考验,最后终于坚持了下来,成为惟一的、最后一支没有被打垮的西路军。

  程世才性格倔强刚直,敢怒敢言,眼中揉不得半点沙子,容不得丝毫的阴谋和背叛行为。为了支持正义,他敢在会场上向耍阴谋的人抡凳子。而他对于真正的同志,则是掏心掏肺、真诚相待,赢得了上上下下的称赞。他是一位钢铸铁打、能征惯战的将军,是一位忠于党、原则性强、秉性耿直的猛将。抗战胜利后,他第一个率部挺进东北,抢占了国民党军进入东北的先机,为尔后我十万大军进入东北创建东北根据地,实现毛泽东关于“霸占东北”的意图,直至最后解放东北创造了有利条件。

  战火已熄,往事如烟。半个世纪过去了,但程世才的猛将形象至今还那么鲜活,铭刻在人们永久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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